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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飞行器

以身试毒者的阅读札记

 
 
 

日志

 
 

2008年的诗,有一些写在落雪天  

2011-01-22 20:21: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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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生的乐趣已经很少了》
恶梦,实在让我厌倦了黑夜。
以前也想过,白天就上班做事,晚上四处游荡,成为一个不需要床和睡眠的人。想休息的时候,就洗个澡,清洗了污垢,然后继续醒着。
一个人不想睡,跑到洗浴中心,在老男人孤独的鼾声和年轻男子和女友暧昧的拥抱中,在一杯桔片爽或片片桔的味道中,总是会进入到另一个世界。我们入睡的目的,和喝酒一样,是为了忘忧,为了躲开那些必须要去实现的人生,睡眠中的人们,因此具有一种难得的平等感,但它的前提不是美梦,而是无梦。美梦是有等级的。无梦无思,则是一视同仁的境地。如果可怜的睡眠,还被黑色的梦魔占据,我又何必去拥有呢?
2008年04月27日


2,《绝望的事》
严格地说,绝望这种词语,不应该说的,多土,多俗啊。
我最新的绝望是,想写篇******说,但一直没能写出来
不过昨天想了一天,我似乎想好了一个粗俗的开头。
虽然我今天,又把它忘了
2008年04月27日


3,《绝》
每一餐都是最后的晚宴
每一场饱都是昼夜轮回
祖母已经那么遥远了
祖母的儿子又成了祖父
这不是虚构的一天
生活没有撒下过多的凝固剂
我站在电话机边眺望人生
我和父亲在谈论新生的侄子
他将点燃祖坟山的香火
代替我们这些日渐绝望的前辈
还有我们骨髓深处的疾病和秘密
2008/5/4


4,《蚊子》
房东说,到了8月,我们就得走人了。
睡不着,起来干坐。蚊子跑出来了,里面一只,外面一只。
对于蚊子,我多么害怕啊。
对于迁徙,我多么担忧啊。
2008年05月24日


5,《栀子花》
只有在午夜。吃完宵夜回家
楼下的花圃才盛开
栀子花的味道格外新鲜
借着酒意,偷了两朵
在窗台上,阵阵香气传来,此时的寂寞,也带着栀子花的味道
过不久,香樟树间清脆的鸟鸣就要开始了
可惜,在这里住不久了
我的恐惧之心要远离那,此起彼伏的丧葬声
2008年05月26日


6,《笼》
我从小城归来
看望初生的婴儿
和他失落的父亲,不得不推迟毕业找不妥工作的长子
这个温顺勤勉的长子,在沉默和善的母亲嘴中变得“神经质”的长子
我带着毫无隐喻的悲伤,一路上强迫自己睡去
去那更辽阔的地方,把盖在心头的影子扯细扯烂,扯成漏洞百出的破网
沿途我不断看到留着胡须的行者,
他不断地说人生的折腾可能是为驱散那宿命般的卑微感。 2008年6月4日,于三印樟林,是日长沙封城传火炬


7,《结束了的夜晚》
不再有那么多的由头
大家混在一起,吆喝着,或真或假的兴奋
这是一个平淡的结尾 。西班牙的技术胜利了
四年前的水果湖之夜,你们还记得么
2008年06月30日


8,《马随摇落在山坡树叶间的全是悲伤》
周刚是个每周一诗的中年胖子
马随是个老讲“FUCK NICE”的年轻胖子
小古是个提前中年化的胖子
总之,他们是一群在爬岳麓山吃杨梅的胖子
今年的雪真大啊,大得几个月后的杨梅都让人胃酸
你说这年月,谁还会有耐心去理会,你嘴里或心里的酸或甜呢?
奔波于杂草乱树间的我们,再难写出唐诗的我们,只剩下不断重复着悲伤省这个词
第一个写出它的夏宏别,成了岳麓山上的崔颢
小古和马随,两个肥胖的悲伤师,以照顾心脏的名义,停在了两个陡坡后的斜坡
听着山顶的好茶和好路,尽力安抚着自己的渴望
不久就下山了,一拨中年人继续走向了雷达站
登过顶的诗人们又走了一条歧路
悲伤省的人们哈哈大笑,我们的每一次前进、每一次停顿以及每一个决定,都充满着悲伤
我的悲伤还不够悲伤吗,我都已悲伤成了一堆脂肪
2008年7月2日 小古于 韶山南路


9,《你去过庐山吗?》(2)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愿意询问你
那些过去的种子,我不想让它们散落在新的田埂上
转身交错,少年留起了山羊胡子
平溪江畔的要约已经过期,你们会后悔吗?
10年的衰老改变了我的骨骼,无论多么疲倦都能被它盛下
到平溪江之前我第一次走过黄桥,去曾建德的姑姑家借那本发黄的《红楼梦》
第一首庐山诗就写在过桥10年后的镇上,
句子还清晰得像丘陵边的晚霞
有个鸟咀岭的傍晚,手持长棍的青年打死一条扁担长的草花蛇
这都是你没有询问我的过往,都是和南山不同的云彩
方圆几里的地方,散布着向家岭、黄须岭、对门岭、月炳山、矮咀岭、老鸦山、绵竹山、水口山……
我突然写下它们的名字,如同一个新鬼开始拾起,那一层层透湿透湿的脚印。
2008年7月5日,于三印樟林。


10,《年》
6年过去了,我终于过上了普通市民的生活,学会了去承受那些卑微的生存。
翻点一些东西,像是告别,又像是一种恐惧
2008年7月9日


11,《活着的别名叫韧战》
每个人都有一个理想吗?
很多人都想独善其身吧。你觉得万事不求人是个白痴的句子吧。
很多人在焦灼中失去了定准吧,你一定要说,孩子是最有灵感的动物
那个厌恶孩子的女诗人,最后生养了一个男孩,我们有些共同的朋友
我觉得6个月的时间,是可以确认的。但一年,我真的扛不住
人的崩溃,真是刹那的啊
我想被催眠时 ,我应该在大声哭泣吧。说自己是个苦逼呢。
老一辈脑残专家说,谁让你生在中国呢
那是残酷盛会。这叫国仇家恨。你明白吗?
2008年8月12日


12,《屠宰》
在北京的一年,我有出门前洗澡的习惯
每天醒来,洗漱完毕,穿上袜子和鞋
出门走下楼梯,我常常产生错觉。
洗干净了,我该去屠宰场,接受今天的屠宰了。
2008年9月12日


13,《焦灼》
我感到内心的燃烧,但没有青烟发出来
没有热光发出来
2008年9月19日


14,《鬼梦》
失眠得太久了,我越走越远
终于走到了死人堆中,不断地翻尸体
我躺在床上翻尸体,尸体没有悲伤的情绪
他们都是模范正派的丈夫吧,他们平静而随意
像一个个光明坦荡的故事,盛放在我紧闭的眼睑之中
诗人们永无疲倦地描述着死亡
好比一个淘气的孩子,不断拨拉着橡皮筋
我们是春天里最奢侈的农人吧,我们嘴里不停咀嚼着粮食的种子
因为这些明智而又绝望的咀嚼吧,土地上盛满了不能再被耕作的尸体
2008年9月18日于韶山南路


15,《县城诗·武冈》
我曾经拥有一些年老色衰的情人
在县城的桥上一起看过星星
你相信吗?刚一抬头,就有流星在东洋街照亮了我
依稀那年白嫩脸盘的寒毛
县城之夜早早把浪荡子一一收走
只剩下一个刚长胡茬的少年在快乐时光网吧看日产AV
统治街道的橙色大卡车们,用数以亿计的灰尘化身为新的夜游神
这是多么奢侈的夜啊,一到暗处的星空就好比河滩上冲积的累累卵石
一会它们就像鸡卵一样开始被成吨成吨的灰尘击碎
2008年11月30日,凌晨于凌云塔下


16,《然》
雪是一种突然的固体
她们落在树叶的声音比雨要脆
理论上她们很轻,轻得连空气对她们都不在乎
我们隔着玻璃望雪
她们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回心转意,有一朵雪就有一个别离的姑娘
孩子气的人们对着玻璃哈气,画出一个又一个徒劳的图案
在漫天漫野的绝望兵团面前
我们的故事全是那么苍白而露不出形迹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于韶山南路,长沙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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