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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飞行器

以身试毒者的阅读札记

 
 
 

日志

 
 

张发财:我起码知道普世价值,古人懂什么?  

2010-08-11 01:37: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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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微博时代激发了中国古代原来就有的叙事方式,《世说新语》还有佛教的偈子,都是用很短的语言来讲述一个故事,阐发一个道理。微博时代使得大家的语言越来越精炼越来越有趣,我觉得这反而是一种校正和回归。”历史学者十年砍柴,在谈及张发财的新书《一个都不正经》时这样说,这本书,大概也是微博盛行之后第一本书,竟然是关于历史的。

 

张发财:我起码知道普世价值,古人懂什么? - 小古 - 夏夜飞行器

 

(主)张发财:我起码知道什么是民主什么是人权,他们懂什么,只是比我早生几百年而已

文|袁复生 曹世生、杨煜(实习生)

 

张发财有两大爱好,喝啤酒和吃辣椒。

啤酒这种爱好算不上特殊,但作为一个东北人,喜欢吃辣椒那就有点故事了。

他的解释,有点雷人,就是小时候,他妈做的菜太难吃了,要拿辣椒来作为佐料,掩盖那难吃的味道。

这种“自揭其短”的套路,一直沿袭在他的新书《一个都不正经》里面,他对中国的历史,也是这种“口无遮拦”的态度,有时候甚至有点“口不择言”,碰到激愤的时候,脏话就出来了,但张发财自己却不承认那是脏话,因为“我每一条都有气场的,他把脏话改掉了之后整个力度就减弱了,本来我是恨恨的,现在改了之后太平淡了。”

不过,如果不把这些脏话处理掉,“不然也没办法出版啊,这是节本”。

如果从标准的正统的教科书为准绳的历史观点来看,张发财这本书,应该是有风险的,他把“正面人物”的不堪,刻薄地说出来,把“反面人物”的史实,摆出来了。张发财说,你爱批不批,反正我这是厕所读物。虽然这样的厕所读物,是他从大部头的史料中,一点一点打捞出来的,也许它最大的风险,并不来自它的八卦,而是它的真实。让那些以敬畏历史严肃写史为名,实则遮蔽历史的“学界人士”,情何以堪哪?

 

[哈维尔]

()那时候我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怀疑态度,哈维尔已经把极权说的太到位了,看了他的几本书就豁然开朗

晨报周刊:你说喜欢的历史学家有唐德刚,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他牛逼的地方在哪里?

张发财:我觉得唐志刚他有自己的价值观,和他自己的判断,他有个人色彩,我喜欢这种带入自己感情的历史学家。

 

晨报周刊:你在“八卦”里说他给张学良介绍女朋友是吧?他的书你喜欢哪一个?

张发财:不是,不是他介绍女朋友,是他把原来的老情人给联系上了。我最近在看他的那个胡适口述那些东西,这些东西感觉挺过瘾的。《李宗仁回忆录》只看了一段,有事就一直扔着呢一直没捡起来。

 

晨报周刊:还有一个书就是哈维尔的文集,你说这个对你影响非常之大。你是什么情形下看的?

张发财:哈维尔还给我签名呢,你看到没有?朱学勤去见哈维尔的时候要的签名,转给我了。

那时候我已经很大了,来到广西了已经,二十多岁,大学刚毕业。这本书不是我买的,怎么说呢,是从网上找的电子书。现在好像也没有正式出版。那时候我是很笨的一个人。那时候我就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怀疑态度,我就总觉得很多事情不对劲,跟宣传的不对劲。但具体在哪又没有(明白)看了他的几本书就豁然开朗,哈维尔已经把极权说的太到位了。我就记得他描述工厂的工人,他在自个的商店里面贴上“拥护某某某某”,然后进行了心理分析和形势分析得出那东西,我觉得哈维尔已经说到我心里面去了,特别特别喜欢,等于是我一个启蒙读物。

 

晨报周刊:后来你说翻译哈维尔的崔卫平老师,你什么时候跟她见面的?感觉如何?

张发财:去年吧。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俩喝了十六瓶啤酒。她有点微醉,我也有点微醉,小微。

 

晨报周刊:你平时能喝多少?

张发财:八个十个左右吧。

 

晨报周刊:那崔阿姨呢?

张发财:她……不知道,她深不可测。你看我俩喝了十六个,然后啥事都没有,喝完酒就去给我买书去,送我一推书,然后我俩笑嘻嘻就分开了。她回去就写东西去了,我去见别人去了。谁都没事。啤酒我还特别查了一下,还不是那种无醇的淡啤酒,还是很普通的燕京,这老太太酒量可以。

 

晨报周刊:她买了什么书给你?

张发财:什么书……乱七八糟的书,她感兴趣的就给我开了书单。她在万盛书店里给我买的。很杂,买了二十多本。我记得……卡夫卡小说集我还记得。我当时莫名其妙,给我买这个干嘛,她就说你拿着。还有本《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还有本《清代学术概论》。

 

[史料]

()我不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我就觉得有趣第一,真实第二。这两点能保持住的话,我就推他一条

晨报周刊:昨天看你发了条微博,说满清的史料有一千多万字啊。你现在的八卦都是从那些比较可靠的史料里来的?

张发财:满洲国的。应该是比较可靠的,我认可的可靠的史料我才会去用。像民间笔记啦那些东西我尽量不动。史料我查了下,基本是靠回忆录来写的,因为现在满洲国的历史没有官方认可的,也没修啊这段历史。我就只能靠这些资料,个人回忆。

 

晨报周刊:有个问题,你这里面也没有注释啊,也没有来源啊。

张发财:注释我做不来,那这本书明年也出不来,太庞杂了。我不可能一一注释的。而且当初我写这个不是为了出书才写的,是为了推特才写的。推特的话来源就得占个二三十字。

 

晨报周刊:一个注解就得两三个推。那只看靠自觉了,你怎么保持这个史料的真实性的?

张发财:一是二手资料,一是原始资料。比如二手资料里提到一个人,我会查查正史里有没有这个人这个事。还有就是在网上认证一下再发上去。我不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我就觉得有趣第一,真实第二。这两点能保持住的话,我就推他一条。因为他不是说系统的很有步骤的去做这个事情,信手来的,看到了,查下资料,发到那。肯定里面有很多错的,这是必然的。如果有错的希望能指出给我。当然我本身也不是为了普及历史知识,我就是为了让大家笑一笑。在厕所里面上厕所的时候看看,等车的时候看看,开心一笑,尽量保持真实性,那就行了。这是很轻松的大众读物,厕所读物。我没有太高的要求,没有太大的期望。

 

晨报周刊:有没有想过通过这些片段,整理整理,整一个《张发财中国通史》?有没有这种野心?

张发财:没有这种野心……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厌倦了,厌倦了我就不做了。我人生不是研究历史,世界上有好多好玩的事值得去做啊。不要纠结在这,我现在觉得好玩就做,不好玩就算了,我又不是以它为生。

 

晨报周刊:有人也问,像你这样想不想上百家讲坛啊,跟易中天他们一样。

张发财:这怎么可能啊。我底子不够。他们都是厚积薄发的,我是属于蜻蜓点水的,走马观花的把中国历史搂了一遍,让我系统讲的话不太现实。并且去百家讲坛还要有政审,你要拥护共产党,没有反动行动。写这种东西的话,扯淡的事啊。

 

晨报周刊:我想把这些书送给我一个读初中的侄子,但我有一个担心。这个书跟历史教材差别那么大怎么办呢?

张发财:现在的历史教材确实是胡扯啊,咱们都是念过书的人,咱们都是是非观的人,可以判断真假的,有一些小小的修养吧,你也明白除了数学不告诉你假的。我也不是说我是对的,我只不过是发表我自己的看法。给你小侄子看一下,在家长的看护下阅读呗,以批判的眼光来看呗,这也行。

 

晨报周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历史教材很烂?

张发财:十几岁就知道了。因为家里有些书,有些还是党史,类似党校里系统学党史的东西,我一翻就绝对不对啊,怎么跟课本里的不一样呢?课本也不能说是错的,但他很巧妙的避开了很多很多真实的东西。似是而非的忽悠你,让你产生理解偏差。我看了那本书后就觉得不对劲,觉得中国历史是在骗人。那时候就很有兴趣,没事就闲着看玩,就这么简单。人家说怀疑产生哲学,历史也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质疑他。

 

[古人]

()人情味都没有他就不是人了,他整个就是一个统治阶级里的机器

晨报周刊:我觉得你有句话很有意思,你说你不是一个“敬畏历史的态度”。中国人特别喜欢把历史神圣化,你这次等于扒了历史的裤子,把历史神圣的内衣和裤子扒下去了,你是怎么形成这样对历史的态度的?

张发财:天生的,天生就叛逆,天生就朋克。

我没有必要敬畏它。它并没有对我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它与我其实生活上没有什么交叉,它不会影响我与人与事的相处啊什么的,我干嘛要敬畏它。我也从来不觉得古人有什么值得尊重的,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家族里的人,他跟我没有关系我干嘛要敬畏他,大家都是人嘛,只是比我早生几百年而已,这有什么好尊重的。

而且以他们那种境界根本比不过我,我起码知道什么叫普世价值,我还知道什么是民主什么是人权,他们懂什么。

当然我知道这种比较法和论断不是科学的评判,要考虑到局限性啊什么的,我不考虑,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用人的,现代的当代的标准来衡量古人,哪有一个合格的?我知道这种方式不对不科学,但要允许我讲啊,你要允许我有这种方式,这种态度去想啊,对吧。

 

晨报周刊: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我看到你书里面说了很多好人的坏话,说了很多坏人的好话,这个其实对于某些人看起来很大不敬的。比如文天祥,岳飞,孙中山这些,你不怕那些人找你麻烦吗?

张发财:我其实也没打压他,我就是把他还原成人,干嘛要把人神话啊,我最讨厌把人神话。人嘛,他肯定有缺点。我不能说出来吗?又不是我胡编出来的,我看书看出来的,他确实做过这些事情,我说出来不行啊。

 

晨报周刊:他们很多东西按照现在的价值观,比如文天祥女儿的事情,是很坏的一个事情,没人道。

张发财:人才是最重要的。民族是一种狭隘的,这种东西我不喜欢。人情味都没有他就不是人了,他整个就是一个统治阶级里的机器。我用人类的角度来衡量,他有什么意思,对不对。为了国家牺牲,国家是没有感情的东西。(他还要把他的家庭成员拿出来作为祭品贡品。) 对啊,以成就他自个的忠贞,骨气。我讨厌这样的人。

 

晨报周刊:我觉得你出了这本书你会受到一些压力。这些特别敏感,你说了很多“坏人”的好话。

张发财: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就用我自己的价值观来衡量它。你受不了就受不了吧,对吧。说实话,其实都是瞎操心。文天祥跟你有什么关系,除非你是文天祥的直系亲属告我还可以,其他的告我有什么用?文天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替他维护有什么用啊!

 

晨报周刊:那你现在有没有收到什么邮件之类的,表达不一样的意见?

张发财:现在还没有。有没有不同意见都无所谓。首先吧,这些资料如果出问题了那我承认,我犯错的话知错就得改,这是必须的。如果是那种观念不同来谩骂我的话,我绝对不会理喻的。没必要嘛,我干嘛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不行我就跑了,我就跑山里面去。我切断网络切断电话,谁也没找我,你爱骂你骂去,我不管。我自个心不动,你骂就没有用。

 

张发财:我起码知道普世价值,古人懂什么? - 小古 - 夏夜飞行器

 

【同道中人】

 

余世存和朵渔,分别编撰过《非常道》和《禅机:1840-1949中国人的另类脸谱》、《史间道》,前者可谓“语录历史”、“碎片历史”的开山之作。后者的口碑也还不错,本土前辈书人萧金鉴先生多年前曾对记者说过,觉得比《非常道》还有味道一些。张发财的新书出来,“碎片历史”这个神龛,大概可以增加一个新的大仙了。

张发财是余世存的粉丝,并有私交。那朵渔呢?他对张发财有什么看法?

 

()余世存:我喜欢春秋笔法,发财则擅长推倒一些既有的观念和认识,善于反讽

虽然张发财的书名叫不正经,但是在对待严肃的知识的时候,他还是很严肃的,在生活上,他也是一个严肃的人,但是我自己不一样,我是一个乐观的人,但张发财的生活态度却是悲观的。
对于读张发财,不能和他消解历史本身一样去消解这本书的价值,不要只是当做一本完全休闲的读物,读完哈哈一笑,就完了。这样就不能获得真正的教益。张发财为我们接触历史提供了一条独特的路径,要认真的读进去,才能有所得。

中国的历史写作,不管是学院派还是教科书,都太正经了,张发财的独特之处就在于他对历史有更个人化的叙述,增强了普通人对历史的观感,拉近了一般人和历史的距离。我们的历史教科书都已经把结论给定好了,但是我和发财的书不一样,我们是把东西列出来,让大家自己下结论。
再一个就是中国人对待历史的态度太不够不正经了,我们对于历史和传统的东西不了解,因为不了解然后就产生了盲目的崇拜与迷信,这种迷信造就了张悟本这样的人,其实就是利用了这种心理,而张发财的出现,可以说是恰到好处,通过对历史的消解,消除历史对于民众的神秘感,这也有利于破除大家对历史的迷信,对历史人物的迷信。

会不会少儿不宜?

没有人可以垄断对历史的解释权,你不能对一个孩子说:“不行,你不能通过张叔叔的这个路径去了解历史,而一定要通过某种指定的路径去了解历史,这是不对的。”

我写历史的原则是捍卫历史正义,通过春秋笔法,通过对一人一事的褒贬来达到伸张历史正义的目的。在历史写作中,叙事很重要,我的叙事风格是很平实的,而张则擅长推倒一些既有的观念和认识,善于反讽。即使是同一条资料,我们两个人的解读也很不一样,如果对照着来看,会发现很多乐趣。

 

()朵渔:段子,可以消遣、反讽,但到一定程度时会消失

这个时代,有些话不能讲,让历史说话是聪明的做法。近代史、现代和当代史,不能说的话,可以借历史说到一块。

余世存是以主题来分,完全按照世说新语体裁来分的,我是按照时间的阶段来分,读者读完,可以有个清晰的线索。

对张发财不了解,偶尔看了下,对他搜集的东西没印象,偶尔看过他的博客,好玩、随意,好像随时可以抽出来读的。但是网络八卦历史,这个俏皮话很泛滥。原来是敲边鼓的,现在泛滥了,没力量、娱乐化了。泛滥了的武器不是武器。所以我现在回归更严肃的历史观了,不看段子,不要戏说。段子,可以消遣、反讽,但到一定程度时会消失,你还不如有话就直说,爽快一点。段子存在犬儒嫌疑。

 

【行家看八卦】

()王晓渔:要发现历史的八卦,如同老吏断狱一样,要求的能力很高

八卦历史也有两种,一种是纯属虚构,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的《大话西游》,当时有很多“大话历史”,比如“大宋新闻联播”之类。刚刚出现时,非常兴奋,觉得很有趣。但现在,已经视觉疲劳了。另一种是非虚构的八卦历史,从历史的大量资料里寻找一些有趣的八卦,我更喜欢这种。

“大话历史”的出现,是对历史教科书的反叛。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习惯告诉学生标准答案,但是不回答为什么,或者“为什么”也是标准答案。公众的不满,通过“大话历史”表达出来。同时,关于现实,我们有很多不能直接谈论的地方,一谈就成了敏感词,于是也通过“大话历史”释放。两者加在一起,再加上“大话历史”本身的娱乐性,使得它的传播非常广泛。

八卦历史从纯属虚构到非虚构,说明公众从对历史的怀疑走向寻找真实的历史,第一步是知道历史教科书是值得存疑的,第二部就是开始探求历史的现场是什么样子,就会发现很多真实的历史八卦。

国外的“大话历史”没有中国那么繁荣,他们的历史教育主要不是背诵标准答案,而是让学生去寻找历史资料,做出自己的判断,他们对历史教科书没有那么多“仇恨”,讨论现实问题没有太多禁区,因此“大话”的诉求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他们非虚构的八卦历史做得很好,这跟学术积累有关。我们一提到八卦,就认为上不了大雅之堂,但要发现历史的八卦,如同老吏断狱一样,要求的能力很高。

整个中国近代史全是有意思的,比如说孙中山、陈炯明,他们的形象与我们平常所熟知的都不太一样。几乎所有事件,从鸦片战争到太平天国到义和团,都可以重新讨论。再后来的历史,更不用说了,都很刺激。

历史热才刚刚开始,不是穷途末路,而是前途无量。如果所有历史都可以公开谈论,相信会有一场全民读史的热潮。现在我们离历史的真实面目还很遥远,还有更多的话题值得去追根溯源,去表述。

 

()7位会讲故事的历史写作者

十年砍柴推荐了三位。

易中天:最会讲故事了,而且我比较赞同他的历史观。
张鸣:通俗,明白,虽然题材很严肃,但是不会用那种很欧式很长的句子,有些中国学者一旦泄气学术著作来就写得很晦涩,看不懂。
李零也是这样,他的语言是很中国化的,但是史实很扎实。

除了自己外,赫连勃勃大王觉得同年代写历史不错的人还有三个——四川的“V罗杰V”。2004年最早写历史比较有名的有一个是潇水,另一个是火焰塔。他说:“我们写的都是最难写的年代,开创纯真的趣味。我们当时的历史写作,完全与功利二字无关。可以说,我们是互联网网络写史先烈,后来很多人都是砸我们成名的。现在的批量生产,与那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给“好人”说点坏事】

 

文天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被送到教坊里,姑娘说爹你救我吧?他说阿爹救不得,为了所谓名节,就让姑娘在里面。什么东西,什么爹啊,死了得了。他是抗元啊,元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好东西。

 

林则徐就更不讲道理,他和人说,你在广州把鸦片交出来,一斤鸦片一斤茶,这不是欺负人吗?后来交了烧了,得瑟吧。

 

别以为徐霞客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在广西遛达认识个官,于是给他安排了几个役工,这家伙一阔就变脸,对役工连打带骂,极尽羞辱。

 

鲁迅从日本回绍兴天天有人围观他,啧啧滴感叹周家孩子怎么变成这个操行啦?!他很不高兴破口大骂,还用文明棍揍小孩。

 

别以为徐霞客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在广西遛达认识个官,于是给他安排了几个役工,这家伙一阔就变脸,对役工连打带骂,极尽羞辱。

 

孙中山曾经邀请李鸿章来谈谈。中堂欣然赴约,孙在船上已经看见李先生的身影了,突然想起李曾经宰过太平天国的王,害怕了,转身开船走了。

 

岳飞,农村小伙,都是他孙子吹出来的。岳飞和金兀术打仗,只打过两次,第一次满地找牙。有一个说法是勾连枪纯属扯淡,最早的是骑兵快速反映的,有的马跑得快,有的跑得慢,金兀术怎么可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这是岳科想出来的。乾隆批得特别好,就是意淫啊。

 

【给“坏人”说点好事】

北宋两帝被掳,金本来要立异姓皇,还是秦桧据理力争留存赵氏帝脉。臣子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够意思了。后期议和我觉得他跟汪兆铭心态差不多吧,你宋确实是打不过金,实力摆在那里。

 

即便袁世凯干掉荣禄软禁慈禧,变法也绝对不能成功。当时袁世凯只有一万多兵,各地勤王清君侧的队伍一旦涌上来他就彻底傻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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